若非今夕

黑瞎子x妳 夏至

我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是在大二下學期結束那天。

由於好不容易搶到的返鄉車票是當晚的班次,最後一堂細胞生物學筆試終止鈴響的那刻,我背對著滿教室的歡呼和哀號快步走出教學樓,頂著六月底的烈陽回到宿舍。

寢室是一年抽一次,一般都是四人房,少數的研究生和大四生才能申請抽雙人房。先前因為某堂營養學分的作業要求,我曾經找舍監拍了訪問短片,半個多小時結束後,她就告訴我下學年會給我留一個雙人房的床位,我想多半是因為我的科系。

已過古稀的老女人一頭披在肩後的灰白長髮,她說她年輕的時候是在偏遠的山區當護士,她知道醫學讀起來很辛苦,要我不用擔心住宿的問題,認真念書。

我回到寢室,兩個經濟系的室友都躺在床上滑手機,另外一個西班牙語系的則在桌前用筆電看影集。

身為同寢裡唯一一位期末考試持續到周五下午的人,我已經不像大一上學期那會兒那麼忿忿不平了。

畢竟情緒很浪費時間,我得在三個小時裡把房間內所有屬於我的物品都打包裝箱,宿舍暑假要消毒,不能留任何東西。

拆下掛了一整年的蚊帳時我沒憋住,打了個不響的噴嚏,將突然湧上心口的煩躁和不明所以的委屈連同俗艷的粉色蚊帳一起胡亂塞入紙箱的底部。

一個小時多,我蹲在房門前把寫上地址的單面講義黏到第五個包裹上,然後吐出一口氣,就著這個不算雅觀的姿勢看了眼幽暗走廊盡頭的兩扇大窗,透進來的日光很刺眼。

要堅強,腦子裡空蕩蕩一片就只找到這三個字,還是附了語音人聲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聲。

我站起身,去服務台借了推車,把包裹們一次運到一樓大廳的待收件處。

距離細胞生物學的期末考結束過去了一個小時又四十七分鐘,西班牙語系的室友按下了影片暫停和我說了句bye bye。

推著裝了五本原文課本和滿滿一大疊講義的行李箱經過宿舍的自動門,我看見大廳站了三三兩兩的中年男子或大學男生,手裡都提著與外表不符的粉紅或嫩綠棉被枕頭。

要堅強,腦袋裡換了個小孩子的聲音對我說。

從宿舍走到最近的捷運站不算遠,大概一公里,以我平常的腳程也不過是十分鐘內的事,然而二十分鐘後,在我發覺自己的右手因用力過度而些微顫抖以及過重的行李箱第七次被路上不平的小坑卡的差點倒下時,我還是停下了腳步。

人行道並不寬,這種傻站在路中央的行為理論上會得到不少白眼,不過也許是期末修羅解脫加上暑假迎面而至的歡樂氛圍太過強大,以致於與我擦肩的兩對情侶和一對父女都沒有多花心力白我一眼。

他們一邊談笑一邊從我身旁走過,我想到堆在收件處的箱子、推不動的行李箱、還有得再轉兩次車才到得了的高鐵站,陽光斜了一些角度依舊毒辣。

這次腦袋裡直接跳出表情包。

去他媽的堅強,老子要抱抱。

我按下了滴滴打車。

車很快就到了,全黑的,我認不出品牌,駕駛座上下來個男人,看著年紀不大,頂多二十八、九,這天氣還穿著西裝打領帶。

「小姑娘,行李放後車廂可以吧?」

他笑著問,我已經累得有點恍神,下意識就點頭,在他彎腰單手毫不費力地提起行李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臉上戴了副墨鏡。

還挺好看的,我沒頭沒尾的想。

我一坐進後座就聞到一股煙味,好在嗅覺刺激很快就會疲勞,加上車內開了空調還放著古典樂,算的上很舒適了。

「到哪兒啊,姑娘?」

男人一邊繫安全帶一邊問,我報出車站名,他笑著應聲就去鬆手剎。

車子開上六線的高架,我看著外頭沒什麼特色的城市景色,感到有些新奇,這才意識到自己來這座城市兩年了,每天的生活就是教室宿舍兩點一線,偶爾加上返家途中擁擠雜亂的地鐵車廂。

簡直活得就像角落生灰的枯枝。

不知道什麼時候車裡的音樂被切成廣播,橋那頭的光線打進沒有貼隔熱紙的車窗,被我左手腕上的錶面反射成一道通白光圈映在副駕的椅背。

我看了眼時間,離發車還早:「師傅,這兒有什麼好吃的能帶著吃,先繞去一趟吧。」

開車的人聽見愣了下就笑:「行啊,姑娘你想吃哪家,報個店名吧。」

我想了想,餐廳名稱沒想出來,倒是oncogene的作用機轉闖進來兩次,半晌我只好尷尬地笑笑:「我對附近不太熟,師傅您有推薦嗎?」

他方向盤一轉,在繁忙的車流裡切到外線道,咧嘴笑:「有是有,但合不合妳胃口我就不敢說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露出的幾顆大白牙,連忙說:「行的,行的,我都吃一個多月的學餐了,再怎麼也不會更慘。」

他聽了哈哈大笑,下了高架,打方向燈。

「我看妳也不像會吃辣的,我找家口味溫和點的。」

十來分後車子停在巷子口的一間小餐館前,我抬頭一看,是家賣湯包的,他推了下墨鏡,回頭來看我,臉上還是帶著笑:「姑娘這個行嗎?」

見我點頭如搗蒜,他笑嘻嘻地拉起手剎:「我在車上等,蟹黃的不錯吃,妳可以試試。」

抓著錢包下車,我也不好意思讓人等太久,沒看菜單就直接照著司機推薦的要了份蟹黃湯包外帶,又拿了兩杯豆漿,結帳的金額倒比我預期的低不少,以這地方的物價來說很划算。

我提著冒熱氣的食物回車後座時收音機裡的那首情非得已正唱到最後一段副歌,我把冰的那杯豆漿遞到前座中間的飲料架。

「師傅這杯給你,放這兒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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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打車以外就是我上周五的經歷,一個人提行李轉了三次車才到家,心太累。

理論上有後續,但擼不擼的出來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雜感

突然就覺得喜歡上一個活在書裡的人挺好的,因為哪怕這兒再紛擾,也沒有人能真真正正傷他半分。

這樣就好,真的。

願你一切安好,別無所求。

黑瞎子x妳 誤會

了解和走近會帶走一個人的魅力,美感與神話都需要距離來成就。

 

黑瞎子仰頭乾了杯裡剩下的茅台,沒兌水的,這樣一輪喝下來饒是他也覺得有點醉意,環視一圈,王胖子早就在地毯上睡得四仰八叉兼呼嚕大響,解雨臣身為屋子的主人自然是試圖把人弄醒,無奈踹了兩腳也不見地上的人有什麼反應,再看一旁的吳邪估計也離斷片不遠,一顆頭跟波浪鼓似的左右晃就是找不著重心。

一群三大五粗的男人聚在一起喝酒總是有差不多的結尾畫面。

黑瞎子點上菸,狠狠吸了口,覺得腦袋清醒了不少:「花兒爺你這毯子是真貨吧,我看咱得先把吳老闆架到廁所,免得他等會直接就吐這兒了。」

解雨臣面上也是紅通通的,襯衫老早解了兩顆扣子,唯獨一雙眼神還清明,看得出理智尚存,他看了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開始乾嘔的吳邪,對黑瞎子說:「吐了你賠。」

「花爺沒醉吧,這帳怎麼會算我頭上呢。」

解雨臣瞟了黑瞎子一眼,說得慢里斯條:「他不是你徒弟嗎,何況今天是慶祝你這頭老牛吃到嫩草才刺激得這兩人喝成傻逼,帳不算在你頭上難不成還算你家小姑娘頭上?」

得了,黑瞎子心想,日子還不是一樣過,多個小丫頭能差到哪。

像是猜出黑瞎子的想法,解雨臣笑:「小姑娘要是哪天突然醒悟了,不跟了你這禍害,我再看看你還能不能覺得日子都差不多。」

 

入夏之後妳住到四合院,每天吃吃睡睡過的好不愜意,偶爾跟黑瞎子坐在院子裡看葡萄藤和北京的天空,儼然過成了退休老人。

「說真的,你多大年紀了?」

妳有些好奇,抬頭問他。

黑瞎子對上妳亮晶晶的眼神,幾個月前吳邪和解雨臣酒過三巡後說的話突然撞進腦袋裡——指不定人家小姑娘了解你後就覺得無趣了。

「妳想不到的年紀,少瞎琢磨了。」

黑瞎子給了個沒答案的答案,順手把葡萄皮扔進紙盒子,站起身去擺弄骨董電視機。

他換著力道敲了幾個角度,影集總算有聲音,回頭一看,妳還坐在沙發上一臉若有所思。

適度的保持神祕可以增加個人魅力,吳邪也沒說錯,黑瞎子想。

 

那天夜裡妳洗完澡就拿著書坐到在聽古典樂的黑瞎子邊上,笑咪咪的盯著他。

「整什麼幺蛾子了?」

黑瞎子湊近妳,聞到妳身上沐浴乳的香味和熱氣,見妳把一本歷史複習講義攤開,手指著文藝復興。

「你給我講講吧,學校教的老是記不得,我想你都經歷過的人應該挺了解的。」

聞言,黑瞎子先是看向白紙黑字,斗大的十四世紀扎得他太陽穴突突跳,又看妳期待的表情。

半分鐘後,他一邊在心中問候吳家列祖列宗,一邊擺出非常誠懇的模樣開始解釋這場該死的誤會:「不是,妳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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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禮拜的份趁著假期先更了,愛瞎子owo/

點梗

限黑瞎子x妳,想看什麼梗評論提,挑喜歡的寫,無人自刪( ・∇・)

黑瞎子x妳 端午

「……你確定材料是這些嗎?」

眼前琳琅滿目的食材佔據大半張餐桌,腳邊的塑膠盆裡甚至躺著青綠色的長葉片,妳看傻了半晌,還是決定開口向黑瞎子徵求保證。

「能錯到哪,不就都那幾樣嘛。」

黑瞎子一邊往腰上繫圍裙,架勢看起來那叫一個專業。

前幾天蘇萬提著一串粽子來孝敬,來自南方的妳是第一次吃到北方的粽子,細細長長的,不比習慣的三角錐形分量十足,對不一樣的口味感到新奇之餘妳也忍不住嘴饞起從小吃到大的家鄉味。

那時候隨口說了句,怎麼也沒想到這連假的第一天起床就發現事態發展致此。

黑瞎子決定親自下海包粽子。

「你包過?」

妳問得一臉狐疑。

「沒。」

黑瞎子答得理所當然。

「我只會吃…不會包哦?」

妳小心翼翼地說,生怕他把教學的重責大任安到妳頭上,卻見黑瞎子露出個我早就猜到了的欠揍表情,說:「放心吧,找好老師了。」

技能點一向沒點在廚藝上的妳對此也只能癟癟嘴,還沒問老師在哪就聽四合院的大門傳來聲響。

「這不,敦親睦鄰還是必要的。」

黑瞎子低頭笑著湊在妳耳邊說,大步走去幫外頭的人開門,妳看見住附近的劉奶奶頂著一頭白髮,手腳矯健的在黑瞎子後頭走進屋。

「阿姨,今天就麻煩您了,這丫頭怎麼說都想吃故鄉的味道。」

「都老太婆了哪裡是阿姨,你也真有心,好男人啊。」

黑瞎子笑笑,當著外人的面前妳只好忍下翻他白眼的衝動,乖乖上前當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嚴守本分、絕不踰矩的…負責遞食材的路障。

「這個要先下,爆香了才夠味…」

「對對對,不錯啊,平常有在做飯吧…」

「這裡折過來點形狀才會好看,料備得這麼好,外型可馬虎不得…」

妳聽老奶奶對黑瞎子一口一個誇,還手把手教學,不由得鬱悶了起來,隨即又覺得自己的鬱悶實在沒出息,想著想著手上捏棉繩的力度又重了幾分。

兩串粽子被放進蒸籠後,劉奶奶便擦擦手要回家給老伴兒做午飯,黑瞎子一邊將人送出門一邊說晚點蒸好了再給他們送一串過去。

妳給忙活了一早上才坐回沙發的黑瞎子倒了杯茶,也跟著在一旁坐下,盯著牆角擺的老字畫就走起神來。

觀念是在更新沒錯,可妳還是忍不住會想,若放在黑瞎子成長的那個時代,女孩子家肯定是不能不會煮飯的。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如表現出來的這般不介意當個符合新時代標準的好男人。

粽子的香味漸漸飄出,妳感覺肚子咕嚕叫了起來。

黑瞎子心情很好的笑,摟過妳的肩膀就在妳嘴上啄了下,一雙帶笑的眼睛隔著墨鏡都叫妳看失了神:「先收訂金了啊,待會吃飽了記得付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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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快樂!喜歡瞎子的小夥伴快誇我勤奮的周更(#

黑瞎子x妳 情趣

*吳邪視角

很多事情在發生當下你往往不會察覺異常,又或者你以為自己的猜測與事實相去不遠,然而真相永遠有辦法在你摔進泥巴坑裡時再給你劈頭倒盆豬肥。

一切事情結束後,我和胖子小哥回歸雨村,興許是養雞種田的淳樸日子過多了,那次令人髮指的事件突然被我遇上時,我久久才反應過來。

那是個尋常的午後,胖子早上起了個早去幫村裡大娘抓雞,吃完午餐就躺回房間去補眠,這會兒呼嚕聲跟外頭的暴雨有得拼。

由於已經進入雨季,天很快便被傾盆大雨弄成灰不啦嘰的拖地水顏色,這種情況下,最理想的方案就是待在屋內自己找樂子。

我洗完堆得超過水槽高度的碗盤後,擦著手回客廳,坐在舊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悶油瓶只看了我一眼,就又回到不知道是假寐還是發呆的狀態。

就我和他兩個人實在是也沒有什麼娛樂可言,我在沙發另一頭坐下,百無聊賴的環視了一圈屋內,正好看見掛在時鐘旁的日曆。

所有的事件大概都是需要一個契機。

日曆上頭寫著十五號,正好是每個月我身為便宜徒弟得叫師傅的日子之一,現在想來我當時肯定是無聊到被狗咬活該,才會拿起電話就按了黑瞎子的號碼。

悶油瓶睜開眼看我,本來小村子的訊號就不算好,雨下成這樣我也不抱希望能播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不只播成了,還挺快就被接通。

「師傅。」

我開頭就喊了聲,算是展現一下誠意,等了幾秒,那頭也沒個應答,隱約只有些雜音,我以為是訊號又出了問題,正打算掛斷重播,就聽那頭有人聲音壓得很低說了兩個字,模糊聽起來像是別鬧。

「師傅你說什麼?這兒通話品質沒那麼好,大聲點行不。」

『……這是怎麼了,突然給我打電話?』

黑瞎子的聲音一下清晰起來,有人聊天終歸比跟悶油瓶大眼瞪小眼來得有趣味性一點,我順手開了擴音讓悶油瓶有點參與感,扯了幾句,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問:「我說師傅你在幹嘛來著,說個話還喘上了?」

『涮你師弟呢還能幹嘛。』

我聽了大笑兩聲,蘇萬的腦子雖然好使,但體力破爛,以黑瞎子的程度要一邊練他一邊跟我嗑牙還是綽綽有餘的。

又過了幾分鐘,我聽黑瞎子的聲音越來越不像游刃有餘,不只喘,還啞得厲害,心裡忍不住驚奇了起來,琢磨著蘇萬這小子什麼時候能把黑瞎子逼到這種程度,想歸想,嘴上還是得給師傅留點面子,我就說:「你們要訓練,不如我跟你家丫頭聊幾句?」

我記得那妹子上個月就搬進黑瞎子的四合院,胖子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還特別痛心疾首的表示國家未來的棟樑怎麼就被糟蹋了。

『…她現在不方便講話,你、…』

電話那頭響亮的啾了一聲,只聽黑瞎子爆了句粗,然後通話就斷了。

「不是吧,蘇萬這是要叛師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話筒,一瞬間起了壞心思,卻被悶油瓶一手按住。

「我這不是關心師傅的死活嘛,小哥你別這麼較真。」

我笑得有點欠,想打過去打趣黑瞎子幾句,哪知悶油瓶一點鬆手的打算都沒有,我和他對視了兩秒,只好改口。

「那我打給蘇萬總行了吧,身為師哥得好好鼓勵鼓勵幾句啊,小哥你想想能把瞎子弄成這樣多不容易,我就沒這本事。」

我說,這次他總算沒阻止我,只是淡淡說了句你當然沒有,盯著我播蘇萬的手機號,不一會那頭傳來一句喂,緊接著就是少年雀躍的聲音說道:『吳老板你可真會挑時間,這才剛下飛機就來要伴手禮了?』

我納悶:「你在哪兒?」

『剛到英國還沒開始玩呢,怎麼?你和胖叔也要來嗎?』

我愣住,對上悶油瓶雲淡風輕彷彿寫著我就知道的眼神,一種猜測慢了幾拍才在我腦中成形,半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說:「我問你,瞎子的四合院裡現在有誰?」

『還能有誰,不就師娘嗎?師兄你別去打擾人家啊,指不定正歪膩著呢。』

去他大爺的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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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車時突然冒出來的畫面,只好委屈吳邪了哈哈哈,第一次嘗試這種寫法希望有人看得懂(哭笑
連續更了好幾週孤單寂寞冷(´;ω;`)

黑瞎子x妳 困擾

「還真不是輕鬆學的起來的領域。」

妳歪頭靠在沙發椅背上,闔著眼咕噥,缺乏睡眠讓妳的腦袋裡一陣陣抽痛,像是在抗議連日的高強度運作。

「早跟你們說過,就是沒個臭小鬼有聽進去。」

黑瞎子有點無奈,不論是高考後毅然選填醫科的妳或是抱著教科書要自學的蘇萬,他好歹算是過來人,知道光是一般的醫學領域就夠嗆人,更別提你們兩人的最終目的還是想治好他身上的毛病,那可不是翻翻醫學期刊就找得到解答的範圍。

妳還是閉著眼,意識在睡意邊緣異常清醒,說。

「不過你都學的起來了,沒道理我和蘇萬不行,我們可是經歷高考的人,IQ不會差去哪。」

「我當年學解剖也不是真的打算當醫生,何況那時候沒什麼時間壓力,花個幾年拿那麼一個學位不算吃力。」

黑瞎子自然是知道妳跳級超修的原因,他習慣性想從兜裡掏菸盒的動作止住,終究沒拿出菸來,手指熟練地按上妳腦後的穴位。

「妳為我做太多了,說真的,我挺怕妳以後後悔的。」

「其實我現在就挺後悔了。」

妳答道,不意外感覺黑瞎子的動作頓了下。

「後悔每天要花那麼多時間待在學校,都不能和你一起過,你說這該怎麼辦才好?」

妳將他的手拉到頰旁,用臉去蹭他帶繭的掌心。

「要不你也來再修個學位,保准是倒斗界最高學歷的,啊、不對,不行,大學裡那麼多年輕的漂亮女孩子,你要是被拐走了我找誰哭去…」

妳迷迷糊糊地嘀咕,任由他把妳抱到腿上圈著,聽他半是無奈半是笑的說。

「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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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都在寫另一篇長些的,原本這週想說就不更了,結果想到連續更了幾個禮拜了對我這懶人不容易,還是發了篇甜的(依舊短小!

黑瞎子x妳 酒酣

一瓶白酒見底,身旁解雨臣和吳邪的聲音一下就遠了,斷斷續續的幾個字都像隔層砂礫,妳歪頭聽了幾秒,放棄去理解他們在嚷嚷些什麼。

空了的酒瓶被妳倒過來扔在一個手臂外的桌面上,裡頭殘留的幾滴透明液體灑出來,妳沒理會,橫過身子伸長手去拿還溫熱的酒瓶,滿上一杯就乾。

第二杯還沒倒滿,突然手上一輕,瓷瓶已經不知去了哪兒,妳眨眨眼,一下看見了一張被墨鏡遮去大半的笑臉。

那人沖妳笑,一口大白牙亮得晃眼。

妳對著那臉不知怎麼也笑了起來,舉著酒杯就站起身。

傻樂什麼呢,丫頭。

妳依稀聽見他問。

「我嗝、我看你笑,就開心!就快活!」

仰頭喝乾杯中液,妳呵呵笑,手一揮杯子就甩出去好遠,碰著包廂的屏風才落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音。

兩腳一絆,妳一屁股坐到灰絨地毯,見眼前一個個深灰色的圓圈越來越多,下意識就抬頭,被日光燈照得瞇起眼,嘴裡含糊念著:

「下雨了,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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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碼字一個禮拜一篇(雖然很短#
好像還沒這麼勤奮過,可見我對瞎子是真愛!
還是要哭唧唧一下糧好少啊,瞎子圈在我心目中神一般的太太發博說想疼疼瞎子,我可以期待太太發糧嗎(´;ω;`)

黑瞎子x妳 清晨

妳從烈陽下睜眼,一時間還有些恍惚,片刻後才意識到沙漠與公路的景色被昏暗的室內取代了。

空調規律地運轉,將陣陣涼風送到妳睡夢間伸出薄被外的胳膊上。

飛揚的黃沙、高速奔馳的重型機車,和帶著鐵鏽味的腎上腺素,像是空氣中的塵埃粒子散開,翻轉著在房內四處沉降。

妳眨眼看見床頭櫃上的墨鏡和時鐘,帶螢光的指針讓妳這個近視眼勉強能分辨出指向。

快五點了,離妳身後那人習慣的起床時間還有一會。

想著,妳翻了個身,理論上是想去看黑瞎子的臉,實際在光線缺乏的狀況下妳只能隱約瞧出他的輪廓,儘管妳已經近得能感覺到他落在妳眼睫上的呼吸。

溫熱的吐息像撓人心尖的羽毛。

黑瞎子裸著的手臂把妳往懷裡摟,妳看不出他有沒有睜眼或只是睡眠中下意識的習慣。

「盯著我想啥?」

沙啞的嗓音懶懶問道,妳沒回答,而是伸手去描他下巴的線條。

指尖很軟,妳摸到黑瞎子冒出頭的鬍渣,扎手的觸感讓妳在那塊不算光滑的肌膚上小力摩娑,然後略帶猶豫的停滯。

往上還是往下?

妳無聲思考的同時黑瞎子從喉間發出一聲咕噥,聽不出是抗議什麼,妳將指尖向上移,點在他唇角的凹縫。

不輕不重的沿著兩片唇瓣的接合處按壓,滑向中央,黑瞎子的嘴唇弧度十分明顯,和獵弓一樣。

妳慢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觸及的濕熱柔軟是因為黑瞎子張嘴含住了妳的食指,他搭在妳肩上的手順著背脊下撫至妳的腰窩,一施力便將妳的身子拉近貼上他的。

「不繼續睡嗎?」

妳問,方才夢境裡的黃土沙漠一下子又回到了眼前,妳感覺嗓子裡愈發乾渴。

「還沒醒呢。」

黑瞎子閉著眼,笑著說,同時用犬齒戳咬妳指尖的軟肉,舌頭鉆入指甲縫兒細細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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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嫖瞎子想瘋了(躺平

黑瞎子x妳 夜路

「確定不要嗎?」

妳把手上的幾張毛爺爺往前遞,就聽對面一陣哄笑聲起,為首的男人朝妳又逼近了兩步,連帶後頭四、五個男人幾乎將狹窄的巷弄堵死。

「老子不缺錢。」

男人啐了口,粗獷的面孔像是想到什麼樂趣而興奮著。

「美女妳待會乖點,哥兒們保證讓妳爽…什…」

一句話未完,男人原先伸向妳的手上多了個被打穿的孔洞,鮮紅血液爭先恐後的往外湧。

「真大方,不想要醫藥費。」

妳聳聳肩,慢條斯理地把剛才拿出來的鈔票再放回皮夾裡。

身後一個路燈外戴著墨鏡的男子走到妳身旁站定,一身黑的打扮在昏暗的小巷內看過去倒是差不多融成夜色。

「丫頭妳運氣也真夠背的。」

黑瞎子嘆氣,左手掌中不曉得轉著什麼,不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妳低頭一看,一顆彈珠安靜地停在已經亮傢伙的混混們腳邊,汽水瓶子裡頭會有的那一種。

妳在黑瞎子的眼神示意下往後退了一小段距離,還思考著前天蘇萬是喝了五瓶還是六瓶汽水,就看黑瞎子扯了個笑,朝面前的人說道。

「這功夫我沒學到家啊,打不死人,痛一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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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考卷後覺得自己先前複習的仿佛是假書(。
然而下週還有寄生蟲期中,求瞎子保佑(´・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