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夕

黑瞎子x妳 清晨

妳從烈陽下睜眼,一時間還有些恍惚,片刻後才意識到沙漠與公路的景色被昏暗的室內取代了。

空調規律地運轉,將陣陣涼風送到妳睡夢間伸出薄被外的胳膊上。

飛揚的黃沙、高速奔馳的重型機車,和帶著鐵鏽味的腎上腺素,像是空氣中的塵埃粒子散開,翻轉著在房內四處沉降。

妳眨眼看見床頭櫃上的墨鏡和時鐘,帶螢光的指針讓妳這個近視眼勉強能分辨出指向。

快五點了,離妳身後那人習慣的起床時間還有一會。

想著,妳翻了個身,理論上是想去看黑瞎子的臉,實際在光線缺乏的狀況下妳只能隱約瞧出他的輪廓,儘管妳已經近得能感覺到他落在妳眼睫上的呼吸。

溫熱的吐息像撓人心尖的羽毛。

黑瞎子裸著的手臂把妳往懷裡摟,妳看不出他有沒有睜眼或只是睡眠中下意識的習慣。

「盯著我想啥?」

沙啞的嗓音懶懶問道,妳沒回答,而是伸手去描他下巴的線條。

指尖很軟,妳摸到黑瞎子冒出頭的鬍渣,扎手的觸感讓妳在那塊不算光滑的肌膚上小力摩娑,然後略帶猶豫的停滯。

往上還是往下?

妳無聲思考的同時黑瞎子從喉間發出一聲咕噥,聽不出是抗議什麼,妳將指尖向上移,點在他唇角的凹縫。

不輕不重的沿著兩片唇瓣的接合處按壓,滑向中央,黑瞎子的嘴唇弧度十分明顯,和獵弓一樣。

妳慢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觸及的濕熱柔軟是因為黑瞎子張嘴含住了妳的食指,他搭在妳肩上的手順著背脊下撫至妳的腰窩,一施力便將妳的身子拉近貼上他的。

「不繼續睡嗎?」

妳問,方才夢境裡的黃土沙漠一下子又回到了眼前,妳感覺嗓子裡愈發乾渴。

「還沒醒呢。」

黑瞎子閉著眼,笑著說,同時用犬齒戳咬妳指尖的軟肉,舌頭鉆入指甲縫兒細細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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