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夕

黑瞎子x妳 情趣

*吳邪視角

很多事情在發生當下你往往不會察覺異常,又或者你以為自己的猜測與事實相去不遠,然而真相永遠有辦法在你摔進泥巴坑裡時再給你劈頭倒盆豬肥。

一切事情結束後,我和胖子小哥回歸雨村,興許是養雞種田的淳樸日子過多了,那次令人髮指的事件突然被我遇上時,我久久才反應過來。

那是個尋常的午後,胖子早上起了個早去幫村裡大娘抓雞,吃完午餐就躺回房間去補眠,這會兒呼嚕聲跟外頭的暴雨有得拼。

由於已經進入雨季,天很快便被傾盆大雨弄成灰不啦嘰的拖地水顏色,這種情況下,最理想的方案就是待在屋內自己找樂子。

我洗完堆得超過水槽高度的碗盤後,擦著手回客廳,坐在舊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悶油瓶只看了我一眼,就又回到不知道是假寐還是發呆的狀態。

就我和他兩個人實在是也沒有什麼娛樂可言,我在沙發另一頭坐下,百無聊賴的環視了一圈屋內,正好看見掛在時鐘旁的日曆。

所有的事件大概都是需要一個契機。

日曆上頭寫著十五號,正好是每個月我身為便宜徒弟得叫師傅的日子之一,現在想來我當時肯定是無聊到被狗咬活該,才會拿起電話就按了黑瞎子的號碼。

悶油瓶睜開眼看我,本來小村子的訊號就不算好,雨下成這樣我也不抱希望能播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不只播成了,還挺快就被接通。

「師傅。」

我開頭就喊了聲,算是展現一下誠意,等了幾秒,那頭也沒個應答,隱約只有些雜音,我以為是訊號又出了問題,正打算掛斷重播,就聽那頭有人聲音壓得很低說了兩個字,模糊聽起來像是別鬧。

「師傅你說什麼?這兒通話品質沒那麼好,大聲點行不。」

『……這是怎麼了,突然給我打電話?』

黑瞎子的聲音一下清晰起來,有人聊天終歸比跟悶油瓶大眼瞪小眼來得有趣味性一點,我順手開了擴音讓悶油瓶有點參與感,扯了幾句,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問:「我說師傅你在幹嘛來著,說個話還喘上了?」

『涮你師弟呢還能幹嘛。』

我聽了大笑兩聲,蘇萬的腦子雖然好使,但體力破爛,以黑瞎子的程度要一邊練他一邊跟我嗑牙還是綽綽有餘的。

又過了幾分鐘,我聽黑瞎子的聲音越來越不像游刃有餘,不只喘,還啞得厲害,心裡忍不住驚奇了起來,琢磨著蘇萬這小子什麼時候能把黑瞎子逼到這種程度,想歸想,嘴上還是得給師傅留點面子,我就說:「你們要訓練,不如我跟你家丫頭聊幾句?」

我記得那妹子上個月就搬進黑瞎子的四合院,胖子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還特別痛心疾首的表示國家未來的棟樑怎麼就被糟蹋了。

『…她現在不方便講話,你、…』

電話那頭響亮的啾了一聲,只聽黑瞎子爆了句粗,然後通話就斷了。

「不是吧,蘇萬這是要叛師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話筒,一瞬間起了壞心思,卻被悶油瓶一手按住。

「我這不是關心師傅的死活嘛,小哥你別這麼較真。」

我笑得有點欠,想打過去打趣黑瞎子幾句,哪知悶油瓶一點鬆手的打算都沒有,我和他對視了兩秒,只好改口。

「那我打給蘇萬總行了吧,身為師哥得好好鼓勵鼓勵幾句啊,小哥你想想能把瞎子弄成這樣多不容易,我就沒這本事。」

我說,這次他總算沒阻止我,只是淡淡說了句你當然沒有,盯著我播蘇萬的手機號,不一會那頭傳來一句喂,緊接著就是少年雀躍的聲音說道:『吳老板你可真會挑時間,這才剛下飛機就來要伴手禮了?』

我納悶:「你在哪兒?」

『剛到英國還沒開始玩呢,怎麼?你和胖叔也要來嗎?』

我愣住,對上悶油瓶雲淡風輕彷彿寫著我就知道的眼神,一種猜測慢了幾拍才在我腦中成形,半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說:「我問你,瞎子的四合院裡現在有誰?」

『還能有誰,不就師娘嗎?師兄你別去打擾人家啊,指不定正歪膩著呢。』

去他大爺的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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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車時突然冒出來的畫面,只好委屈吳邪了哈哈哈,第一次嘗試這種寫法希望有人看得懂(哭笑
連續更了好幾週孤單寂寞冷(´;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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